黎珩_每天都想劈叉八百墙头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空间看到的……瞬间联想!
这大概就是真的,完美撬了双道长墙角的洋洋吧!
老宋:突然感觉头上一绿。

请求。

打扰,侵权删。
不过这个简直说到我心坎儿里!!!我都把能想到的词儿全搁开了!费尽心思!还是屏蔽我!甚至有的时候还是发了好久又屏蔽掉了!莫名其妙!我损失掉的评论红心蓝手怎么办???冤枉!痛苦!无法补救!!!

肥美帝:

请求大家和我一起,让LOFTER出台一个政策或者制度或者程序软件,在发文的时候,就直接检测出我们所发布的内容(精确到某个词汇)不符合的项,然后我们直接就改,改到符合你的要求。


改完就发布。


发布了,就别他妈的再屏蔽我!!!


发文,说含有敏感词汇,发不出去,然后作者必须挨着检查,往往都检查不出来,然后修改发布方式。麻烦。


发出去了,第一瞬间屏蔽你还好,往往是一个小时以后屏蔽你。你还开着电脑还好,可以立即修改,但是关了电脑就只能骂娘,用手机更可怜,还不能找到被屏蔽的文,点进去显示文章已经删除。


无论哪个圈子,写文都是一件耗费心力,但是发布那一刻绝对是很愉悦的事情,但是LOFTER屎一样的屏蔽制度毁了这一切。


有时候说是因为上层政策,但是!!请问清水的屏蔽程度是什么?


为什么作者(我本人)会无缘无故进入黑名单?!


为什么清水文被屏蔽,质问为什么被屏蔽继续被屏蔽质问质问被屏蔽结果质问的质问继续被屏蔽?


为什么发文屏蔽了不到十分钟又解除屏蔽?!


为什么同样两篇文,发在一个艾迪里面,一个屏蔽另外一个不屏蔽?


最后,为什么放图链你都屏蔽!!!我他妈就信了你个邪了!


而且为什么翻旧账旧文都屏蔽?为什么转发会增加屏蔽率?为什么会有黑名单这种东西?!


所以你们的屏蔽是什么个程序??凭个人喜好吗?


请问LOFTER app的解除屏蔽程序到底要多久?被误屏蔽的作者有能得到你们一句抱歉吗?


请问你们APP的宗旨是什么?


你们的初心你们还记得吗?


我只想安安静静写文,不想发文发的提心吊胆,发完文之后还胆战心惊……


 @LOFTER官方博客 你们毁掉了这个CP带给我的幸福感。


不要老是想让我们改,偶尔你自己也要改一改。




2017.11.24


下面放一下我和LOFTER的私信部分。


因为有小天使在评论里问我,那我们能怎么做呢?我的回答是表达意见。我比较笨,不能做这个做那个,只能用比较笨拙的方式来。







就像我说的,我会每周问一下进度。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或许会打扰到对方,但是我是尊敬的用户。(诶~~)


也希望被无理取闹屏蔽过的作者们不要就这样认命,要我们适应规则可以,你把规则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啊!!!如果你不主动说,那我就主动问。


可能我一个人,他只是笑一笑,但是一百个作者呢?一千个作者呢?


总之,为了以后吧,诸君,请一起。


#没想到转出圈,感谢点推荐点心的每一个人#


2017.11.24 中午:


这个请求&吐槽贴是逐渐完善的。现在说一下针对评论里的大大说无论怎么弄都会被屏蔽的问题。


文字被屏蔽了,发图片也不行,发链接在文框里也是不保险的。


最好的办法是:


文章发到其他地方,网址的链接在LOFTER的评论里。告诉读者在评论里点击链接看。


到目前为止大家被屏蔽的词儿都不一样,太多了,这里不贴,容易被屏蔽。


希望大家的作品都能成功地被同好们看到。


期待LOFTER能早日改善用户体验,早日解决屏蔽的问题。


笔芯。




2018.01.04


各位产出的大大和吃粮的大大或者只是使用lofter整理心情再出发的大大,新年好。


LOFTER没再给我回复,虽然我一直在和他请求。


但是大家真的积怨已久。


下面留言的某位大大提到了贴吧和谐器,因为我没使用过,暂时不发表看法,我个人是不介意(也没有资格)文字里插入防屏蔽东西的。世事难两全,能发出来,被喜欢的读者看到就非常感激了。


如果有需要可以试一试。


然后 @澹台潇翾 大大建了一个群,具体如下:



虽然说是扫雷群,但是毕竟不是lofer的管理组织,大家相互诉诉苦,分享一下屏蔽经历什么的,还是应该可以的。


走出去多交朋友啊。


 最后,@LOFTER小秘书 新年快乐,请给个回复谢谢。

【叶皓】怎渡

好久没写皓皓了嗯,正好最近有脑洞,遂提笔。
一个,神魔paro?

啊啊啊啊文字版试了好几遍,没发出去,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已经隔开敏感词了啊???

突然发现一个细节emmm好多太太写裴茗对水哥的称呼时候,原作写的是水师兄,可能为了显得亲密了一点就直接写了师兄……等等等等一下?原著里我个人感觉应该是水师 兄,并不是水  师兄吧……他俩又不是一个门派2333叫师兄干啥

论蓝家基佬多的原因[瞎鸡巴扯]

想想其他世家,家中有侍女,门内有女弟子,可谓阴阳平衡,想想云深不知处,据说连妹子影子都摸不到,在情窦初开气血方刚的十五六岁身边只有一群同年龄的少年,啊还长得都各有各的好看……你他妈不弯谁弯?
理智分析,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魔道曦瑶】九夜谈


成功发现了自己写假车的时候就会偷懒放黄诗。

一个神奇的脑洞,总觉得有点bug……
不过不影响阅读就是了!

姑苏也是有雪的,但不同于北方的鹅毛大雪,六出纷飞,只是纷纷扬扬,雪飘如絮,将原本素净的云深不知处的镀上了一层银装,来来往往的弟子也裹上了披风。
蓝曦臣端坐在窗边的小几旁,雪花顺着雕花木窗飘了出来,他伸手接住,被凉的一颤,而那白色的雪花也在他手中化成了晶莹剔透的一滴水。
下雪了,他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去摸一旁的信纸。
一年了啊,他苦笑一声,那个人的痕迹还是那样明显,明明在他面前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在临死前却喊得尖锐而撕心裂肺,如浓墨重彩地占据了他大半个心脏。
写信写信,他又能写给谁?
“宗主,东西……已经找到了。”门外传来弟子的低声,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奉上一个盒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宗主要让他找这种东西,但毕竟命令不可违,而他开始也答应了不会说出去。蓝氏弟子言而有信,他怎可出尔反尔,此刻便进退两难,着实着急。
“放心,我心里有数。”蓝曦臣看出他心中的焦急担忧,安慰的笑笑,温声道:“麻烦你了,东西我留下,回去先休息吧。”
弟子无奈,只得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想着,若是有异动,还是要尽快通知先生啊。
对方走远了,蓝曦臣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朵干花。
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路边野花,淡黄色的一朵小雏菊,很不起眼,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抱着开玩笑的心理从路边随意折了一朵野花,笑着递出去,对方却很郑重的收下,后来也在芳菲殿中看到过,被插在白玉瓶当中,却没想到留到了现在。
那得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啊。
蓝曦臣起身走到柜子旁摸索了一下,便摁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两叠东西,他将干花放到了薄的那一叠上,又推了回去。
时间……明日约莫有大雨,阴气更重,便在那日开始吧。
蓝曦臣要这些东西自然是有用的,用乐阵加上所招致人生前的东西,可以招来那人的残魂,看到那人生前最重要的片段,古籍记载里语焉不详,他也无法判断什么,但能看到对方,便是好的。古籍中说,最好要用七或者九这样代表轮回之数,他不舍得烧二人间的书信和给他的画儿,挑挑拣拣才只翻出了八样,便有了刚才的事。
芳菲殿早已全面封锁,密室和书房更是绝对进不去,能找到这朵花已是不易。
他本不想用这种法子的,但他的灵魂不同于常人,是被重重封印过的,蓝曦臣在密室中翻阅半天,才找到这一个古籍。
如今金凌的家主之位越坐越稳,他若能看见,想必……会高兴的。

次日。
第一夜。
悠扬清越的箫声响起,但由于阵法的缘故,未从室中传出一丝一毫,渐渐的灵力越来越浓郁,阵法中央的信纸自燃了,明明很薄的一张纸却起了很大的烟雾,烟雾中渐渐浮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蓝曦臣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孩子,才四五岁的样子,却瘦小得可怜,穿着打了不少补丁却还有划口的粗布衣裳,乌发也刚刚过肩,长了一张他勉强能辨认出来的稚嫩脸庞,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知道是发烧了,大大的眸子还努力保持着些许清明,却一片茫然无措。
那是小时候的金光瑶,或者说是,孟瑶。
蓝曦臣知道他小时候过得不好,也做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这一刻,他心底还是一痛,心疼的无以复加,又往前走了两步,然而那个孩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有些胆怯的攥紧拳头,颤抖的道:“别,别过来!”
“你能看到我?”蓝曦臣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柔声安慰:“别怕,我没有恶意。”
“你病了,需要吃药。”
他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还在生病,而且病的恐怕不轻,于是也无暇再想太多,忙去一旁的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了之前他用来补身子的药,孟瑶一直站在原地等他,茫然而紧张,乖的不得了。
蓝曦臣将药喂给他吃下,半跪在地上将他抱在怀里,一边一半的拍着他的背,用灵力梳理他的经脉,只觉得对方比想象中的还要瘦弱虚弱。
“……您是我父亲吗?”
突然,孟瑶开口问。
蓝曦臣先是一愣,不动声色的继续梳理,温声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娘说过,我父亲对她最好了,所以一定会来接她 不会忘记她的,只要再忍一忍,再忍一忍,父亲就一定会出现,不会再让我娘和我受欺负了。”
蓝曦臣心中五味杂瓶,望着对仰起来的小脸和纯真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根本没办法金光善就是个人渣这个事实说出口。

第二夜。
蓝曦臣将信纸放了进去,烧这些东西他其实是不舍得,因为毕竟是他留给他,而且也是他仅剩下的,可以怀念的了。
箫声响起,信纸自燃,房中又起了白雾,出现了一个人影。
还是那身粗布破衣,但也依旧干净整洁,脸色苍白,身材纤瘦,也就是十多岁的样子,一点也不高,眉目依稀能看出一些影子了,眼眶却极红肿,似乎痛哭过。
“你没事吧。”蓝曦臣关切的问。
“我……我娘去世了。”孟瑶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再度崩裂了,他哽咽着道:“她……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
其实他也是能料到的,孟诗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到最后连床都下不了,冬天那么冷,他们屋子里烧不起炭,那薄木板怎么能挡得住冷气?没事,吃的也都是半温的白粥,终于,她死了。
“明明说好,将来我出人头地,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啊……”
蓝曦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但他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当初母亲去世,他虽面上极力平和,还去安慰忘机,耐心却也是极悲痛的。但他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能调节过来,所以只是陪在他身边,道:“节哀。”
过了半响,孟瑶同上次一样,突然开口,只是这次问的意义,换了一个。
“您……不是我父亲吧。”
“为什么呢?”蓝曦臣眨了眨眼,也如上次一样反问。
“我不知道。”孟瑶摇了摇头:“虽然看不见您,但就是有一种感觉……”
“你看不见我?”蓝曦臣一惊。
“是的。”孟瑶道:“不是因为您施的仙法的缘故吗?我这里只能看到一个覆盖着白雾的人影。”他心中有些奇怪。
“……是这样。”古籍中可没写,但他还是应道,的确,不然的话,孟瑶的世界里就要有两个他了,时间线的错乱会引起极大的混乱。
这句肯定,即是回答了这仙法的问题,同样,也回答了之前那个问题。

第三夜。
纤瘦的少年趴在地上,额头,脸颊都擦破了皮,他急促的喘息着,身子颤抖着一起一伏,身上的布衣已经磨破了,手臂,膝盖上都有摔伤。
蓝曦臣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少年孟瑶寻亲时被阻拦推下,一落金鳞台。
他最终还是没有扶他,转身拿了药。果然,孟瑶一点一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面色苍白,腰杆还是笔直,他将药递过去。对方打了声谢。
“你……看到他了吗?”气氛低沉极了,蓝曦臣刚问出口,才发觉这问题有多尴尬。
“未曾。”孟瑶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话夹子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他将脸埋入手心,又哭又笑地道:“你说,娘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会是这样……”
如果从前他还能安慰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如今却实在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是你父亲。”蓝曦臣想到了金光善最后的死法,忍不住地道。
“不,他不是。”
孟瑶的声音不大,一字一顿。
眼底的光,熄灭了。

第四夜。
白雾中的人影是立着的,他才发觉对方已经这么高了,不再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团子,也不是那个强忍坚强的孩子了,哪怕他衣衫和发丝微乱,腹部还中了一剑,嘴角却依旧挂着那么温和的微笑,唯有那一双寒霜般的眸子暴露了他的心情。
“你说,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孟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似乎找到了倾诉点,四周也无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凭什么有些人含着金钥匙出生,锦衣玉食,万千宠爱,我就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吃不饱穿不暖?凭什么有些人能在最好的时间得到最好的教育,我却完全相反!既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那他们凭什么欺我骂我,我却不能还手,抢我功劳,讽我卑贱,辱我生母!”
“哈,那种那种天之骄子……他又怎么能明白……”孟瑶断断续续地冷笑:“他不会懂的……”
长时间的奔逃和大量失血令他眼前发黑,头昏脑痛,蓝曦臣一把接住他倒下的身体,才发觉入手轻的不可思议,他不由的又一阵阵心疼,动作再次放轻。
的确,他也是从小就天之骄子般长大的,纵然没得到太多父爱母爱,叔父却也一向对他很好,他没经历过孟瑶所经历遭受过的,悲惨痛苦的一切,所以他无法评价。
不过,他说的……是大哥啊。
对于三弟杀了大哥这件事是他心中过不了的一个坎,他希望两个都能顾全,却最终两个都失去了,被封在棺材中不见天日,永不入轮回。
若真……归根结底,他一个都对不起。

第五夜。
蓝曦臣回想起他似乎很少看见对方穿艳色的衣裳,不管是初见的素静青衫,还是金星雪浪袍,都被他穿得温雅而和善,就连当日他大婚,他因族中有事,也有自己的私心而没有去。温家的衣袍他只见他穿过一次,但那时他只担心大哥的伤势,未曾仔细观察。
今日一看,没想到他穿这种艳阳烈焰袍也能穿出如此风采,使他原本称得上乖巧而精致的容貌,多了几分昳丽,眉间尚未着朱砂,还是一片白皙光滑。
蓝曦臣看他似乎很受宠,一片意气风发,但当他推开门,走到屋子里,关上门的一刹那,顿时变得疲惫不少,斜靠在墙上。他用力扯了扯领口,仿佛要扯开窒息般的束缚,眸中暗沉沉的,他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吗?”蓝曦臣还是决定开口关怀,这段时间,应该是他到温家去做卧底。
“我没事,只是……很累罢了。”孟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温若寒没几日可活了,世家胜利了,可事实上,我这个卧底呀,还不如在卧底的地方得到的信任多,是,他喜怒无常,可他重用我不为任何什么,就为我这个人……他是第一个人啊。”
“我不想说什么矫情的话,杀了他,我能一步登天,或者名声远扬,这简直再划算不过了,我是决计不会放弃的,但只是……有点累而已啊。”
“……你还有我。”蓝曦臣不知怎的,突然脱口道:“我不会不信你的。”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心口一痛,一直回避的问题再度被摊开,那一创是他刺出去的,毫无疑问,无法否认。他没有做到所谓的信任,后来他一遍遍的回想,那一剑,真的只是下意识吗?不止,不只是下意识的自我防御,而是他自主的,潜在的认为对方包藏祸心,对方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对方就一定会动手,所以他手一直搭在剑柄上,终于出鞘,一剑,穿心。
而现在,尚未改名的孟瑶转过头,认真的,直直地看向他——哪怕他什么也看不清。
“真的吗?”
“……嗯。”
最终,蓝曦臣还是回答了。

第六夜。
他终于又看到了那身熟悉的金星雪浪袍,乌纱软帽,和眉间的一点朱砂,现在,该是叫他金光瑶了。
但此刻,那乌纱帽刚被人拎起来戴上,一身金星雪浪袍虽然因质量上佳而没有破损,却沾满了灰尘,他额头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鲜血流了下来,衬着摔出来的青青紫紫,格外恐怖。
蓝曦臣一惊,马上便明白了是什么时候……大哥将他踹下金鳞台!
为什他也印象深刻,只不过稍稍走开的功夫,竟然出了那么大事,他刚想抬步进去,便发现似乎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般,几分无果,突然才想到,书中提到过,能见的只有他一人,现在有旁人在场,他便只能干看着。
但从他的角度看的实在是一清二楚,他眼底迸发出的刻骨的恨意,还有握紧的手。
地位变了,名字变了,可遭遇却那么相同,而赋予这一切的人,正是第一个欣赏他,将他拉出这个泥潭的人啊。
真是可笑,可笑死了。
蓝曦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起眼中的悲愤和憎恨,转身一步步走了,迎着灿烂的阳光,却仿佛在一步步踏入深渊。

第七夜。
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青年,端坐在书案后批阅卷轴,夜已经深了,他的面上也染了一丝倦色,却始终从容而华贵,身姿优雅,面上淡定,任谁看,都会赞一声好气度。
这才是他最熟悉的金光瑶,他是敛芳尊,是金家年轻的家主,他本就该是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蓝曦臣却觉得仿佛在看一个伪装出来的假象。
这时,他看到对方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将脸埋在手心里,蓝曦臣一贯和他相熟,自然知道对方这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伤心事,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金光瑶立刻察觉,抬头看了过来,看到来者是他,眸子中的冷意和警惕便收了回去,挂起笑容,道:“是你啊。”
蓝曦臣也只好和他打招呼,目光触及桌上的卷轴,只能看到一些字,他笑笑,作漫不经心的姿态,道:“看你不太开心?”
金光瑶叹了口气,“还好,只是有些震惊……和反胃而已。”
“跟了这么多年的老部下的妻子也能敢下手,恶心。”
蓝曦臣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了,秦愫,秦家大小姐,事实上却是金光善强行造出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呢?”他忍不住道。
“放手?呵,婚都定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毁约?”金光瑶冷笑一声:“况且,我必须要走到她家的支持,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怎么可能放手?”
蓝曦臣抿了抿唇,突然感觉他变化如此之大,他有些认不清。
“你累吗?”
他开口。
“不累。”
金光瑶的面上,始终没显出太多的表情。
蓝曦臣想,那个会对他倾诉,说自己好累的少年,已经不在了,被世俗坎坷打磨成了滑不留手的玉石。
气氛很是沉默,突然,金光瑶轻轻笑了笑,笑容令人捉摸不透。
“您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他惊出了冷汗。

第八夜。
酒坛散落一地,青年半趴在石桌上,墨发散落,眉眼如画,脸上因为醉酒飞起一抹薄红,眼尾也晕出一抹绯色,睫毛轻轻扇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眸子雾蒙蒙的,仿佛盛着星光,衣领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优美的锁骨,更显诱人的很。
明明酒味儿传不过来,蓝曦臣却无端感觉到了些许醉意,他喉咙发干。
“醉酒伤身。”他努力使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偶尔一次,不会有事的。”金光瑶轻笑,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到他身边,白皙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由于身高的缘故,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隔着两层衣衫肌肤紧紧相贴,柔弱无骨。
他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容颜在眼前放大,却更挑不出一丝错儿。
“你石更了。”
他低低的笑了,眼波流转。

……

蓝曦臣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克制不住了,耳鬓厮磨,重重叠叠的衣摆滑落,淡黄和雪白交叠,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灯昏如梦月沉沉,曲折仙源许恣寻。
细草生香迷洞口,片云含雨阁花阴。
捣霜玉杵愁轻重,濯锦银河试浅深。
十二万年今夕事,一回追忆定沾襟。

第九夜。
蓝曦臣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干花,他轻轻的放入阵法中央,脑中闪过二人从河间初识到最后的一幕幕,还有那一声声二和最后一句“蓝曦臣”。
不知怎的,又回忆到了昨晚对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动情的脸庞。他脸马上又涨红了,连忙压下杂绪。
把烟再度弥漫起,充斥了寒室,一道略微古怪的身影飘了出来。
没错,是飘出来的,而古怪是因为他失去了右臂,鲜血淋漓,还有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几乎将他半个身子都染红,他的脖子有些诡异的歪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临死前的怨毒和决绝,面容上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轻松。
“……阿瑶。”蓝曦臣颤了颤唇,还是开口唤道。
“二哥。”金光瑶笑了笑,复而又眨了眨眼:“泽芜君不介意我这么叫吧。”
蓝曦臣摇了摇头。
“你的伪装也真是不到位啊,除了那一片雾,连头上的抹额都没摘。”
“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金光瑶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凌乱的头发:“我要走啦,这辈子被我祸害成这样……就别再想我了。”
“下辈子,下辈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飞速靠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下一秒身形缓缓变淡,直至消失。
“好。”蓝曦臣闭眼,一行清泪划过脸颊,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旦日,云梦传来消息,观音庙怨气散尽,二人灵魂皆入轮回。
得到这个消息时,蓝曦臣正坐在小亭,明明到了春天,姑苏却又下雪了。雪花在寒风中轻盈的从天空飘落,白雪纷飞,树枝,屋顶很快便压了厚厚的一层。
蓝曦臣笑了笑,伸手拈起一片雪花。
“阿瑶,又下雪啊。”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END

最后,不要问我蓝大周身打着马赛克他们怎么还能搞起来……我也不知道qwqqqq……反正写的时候就格外鬼畜orz

疯狂表白太太啊啊啊啊啊啊爱您!悄咪咪 @好人茶野

浅谈三尊

仅为一点瞎bb叨,勿撕真的。

最近听了《忽惊他年梦》,再加上一直翻同人N刷原著,有感。

我是认为,聂明玦和金光瑶到最后,并不能算“欠不欠”或者“对不对得起”了,当初河间的信任提拔和后来的怀疑呵斥渐渐相抵,直到那一脚和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彻底恩情两清,后来金光瑶用乱魄抄杀了聂大,十多年后聂怀桑逼的的他身败名裂命丧黄泉,也算得上是“恩仇封入土”了。不必再在同人中强调谁的恶毒或者谁的冷硬,说到底谁也没错,都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要做的事,只不过三观相差太大而已。

再说蓝大,其实在原著中,大家仔细看就会发现真的是糖和刀并飞,从各处都能体现到有糖可吃,哪怕到后来决裂也可以称得上是刀尖儿上舔糖。但如果再一想,曦瑶HE的可能性还是很小,记得当初蓝大和忘羡二人谈话时所描述的“他眼中的金光瑶”,妈吔,简直就是真善美的化身,毫无一丝[恶],这与他本人相差略大,可以说是完全营造出了一副假象,完美无瑕的假象,于是等揭穿出来的时候反应才会如此之大,一定程度上颠覆了三观,甚至没法去原谅他。

要说金光瑶对聂明玦的感情,开始肯定是有尊敬和崇拜的,然而后来由于不理解变成了悲愤,又化为了怨怼,直到一次又一次的阻挠和没脸中化为了怨恨。

而对于蓝曦臣,其实简单得多,河间公子温如玉,天下何人配白衣,蓝曦臣对于他来说,其实就是白月光的存在,而临死前的那句“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也没太大毛病啊,一是姑苏蓝氏一向与世无争不与他人作对,没理由,二是杀掉支持他的蓝曦臣,换一个不近人情的蓝忘机或是刻板严厉的蓝启仁上位,他又不是傻子。

如果说隔壁三毒瘤是损友关系的话,那三尊可就真是所为貌不太合,神也比较离的关系了吧。

天官完结有感……

说真的开始我看的时候,很好奇主角为什么要叫谢怜,总感觉作为一个太子起名儿就算不霸气,至少也不应该起一个可怜的怜怜悯的怜……直到后来我发现,那是因为他真的很惨啊!很!惨!啊!秀秀给他安排这个名字果然就是扯着大旗表示,我家儿子可惨啦!多多关照哟!
我的怜怜啊……你拯救苍生,谁拯救你?所幸有花花出现不然怜怜的心结……啊啊真是想想就揪心,所以说果然还是祝他俩百年嗷!

全职all皓】日常十题

哇今天好忙的……终于赶上了情人节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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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块方糖[黄皓]
咖啡,向来是熬夜人士的好选择,尤其就是浓缩苦咖啡,一杯下去提神醒脑,多喝几杯恨不得就能原地飞升,刘皓和黄少天就都是甜咖啡党,正常马克杯大小的没两块方糖喝不下去,直到有一天,家里只剩了三颗方糖。
“别闹,我今晚还要熬夜带队。”刘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劝说对方伏法。
对方疯狂摇头拒听。
两个人的右手同时搭着糖盒子,仿佛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突然,一直叽叽喳喳的黄少天安静了下来。
刘皓本能感觉不妙,还没来及缩手就被对方一把握住,掀开盖子含了一颗糖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
一个深吻,黏腻而浓郁的白砂糖糖味儿在两人口中蔓延,舌尖纠缠共舞。
“呐,甜不甜?现在就正好一人一颗了?”

2.你以为你是超人吗?[叶皓]
兴欣毕竟是白手起家的小战队,很多体系都不完整,不少部门都不存在,队里有很多都是新人或者不管事儿的,以至于不少战队的事情都是叶修本人一手操办。
好吧,有点儿体会到刘皓当初忙得脚不沾地的操蛋的心情了。叶修叼着烟吞云吐雾。
不过对于他这种情况第一个爆炸的倒是刘皓,他从同期的方锐口中打听完消息一脸杀气腾腾的直接订机票飞来了H市。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本来晚上就打游戏白天还不睡觉你身体怎么办?!”
据前台小姐姐透露,两个人在休息室吵得很凶,嗯好像也不是吵……?那位来的先生貌似还哭了哎,反正当初几个队员路过的时候都是捂着耳朵的,嘴里还说着什么“白日宣淫”“太虐狗”一类着呢。

3.许愿池[昊皓]
曾经在刘皓生日那天,两个人去过一次中心公园,虽然由于人太多的缘故两个人都是戴了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委实有些扫兴,但玩的还是很开心。
走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刘皓才发现有一个许愿池,拉着唐昊买了瓶水找了钢蹦儿便过去排队扔,难得的很虔诚认真。
“你猜我许了什么愿?”他扬眉。
唐昊猜了好几个,全都没猜对,刘皓轻哼,在他转过头的时候在心里默默的说。
我许的愿啊,是以后都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天长地久,岁月静好。


4.停电[叶皓]
全明星后台停电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好几秒钟的停顿过后就是一阵嘈杂混乱,虽然有人维持秩序,但由于没电了的缘故电子门也出不去了。
等恢复光的时候,刘皓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抓住了身边叶修的手,尴尬的不得了。
他和叶修是前——情侣关系,索性两个人都站在了角落不然可就丢死人了,但他还是有些感慨,毕竟当初表白的时候就是在一个停电了的晚上刘皓脑子一抽结结巴巴的说出来的,没想到对方就轻笑着同意了,现在物是人非,情景却重现,可真是……
“抱歉。”他低声说了一句,想抽手,但是却没抽出来,一愣。
“结束后……吃个饭?”叶修声音还是淡淡的,眼神却格外的幽深。
陈年旧事总是能勾起人的心弦的。
刘皓的理智告诉他拒绝,但也不知是怎么鬼使神差的,轻轻点了点头。
还是……放不下。

[然后他们复合了,又啪了个爽,嚯。]

5.褪色的衬衫[言皓]
刘皓有一件旧衬衫,是林敬言的,纯白色,简简单单的,符合他的品位,也符合他的品位,当初某个见了鬼了的酒会之后一夜风流对方的衣服脏了只好穿他的回去,而原本的那件衬衫就留了下来。
不舍得扔,但留着……留着用来祭奠他不可能达成的爱情吗?刘皓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但还是好好的保留了下来。
之前被方锐撞见过他穿这件衬衫,对方似乎认出来了,那眼神简直,刘皓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故而还是被他压了箱底。
几年过去,甚至褪了色,泛着一股略带陈旧岁月气息。
直到有一天,一封信寄到了他手里。
刘皓一边想着谁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啊,一边拆开信纸,然后愣住了。
“抱歉,很冒昧的打扰你,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也是之前方锐喝多了才跟我说的,我没想到那件衬衫你还留着,不管现在还在不在了,我还是想和你说,当初的事不是意外,有个赞助商在你的酒杯里下了药,我是故意带你回去的,也是故意没有让你冲冷水澡而是人工缓解的。
我说这一切的原因是,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6.把灯关了[翔皓]
年轻人总是拥有无限活力,在床上亦是如此,对万物也抱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你……啊……开着灯做什么?”
刘皓喘息着,泪眼迷茫,但明亮的灯光晃得他又眩晕又羞耻,忍不住推了推身上耕耘者的爱人。
“我想看你。”
对方的回答也是十分直白呢。
“有什么……有什么可看的……啊!轻,轻一点……”
沙发摇摇晃晃的,刘皓好好的一句话被分成了好几段。
“看你好看,不行么?”孙翔挑了挑眉,接着一个深吻堵住了对方还想说些什么的口,最终还是伸长手关了灯。
好好好,关灯就关灯,都听你的,谁让我喜欢你呢?


7.料理培训班[昊皓]
“我说,每次都是我做饭,你就不能动个手?”刘皓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任劳任怨的收拾碗筷。
他比唐昊退役要早,现在自己闲的无聊开个小店打发时间,周六日的时候唐昊难得有休息时间,说实在的就算唐昊想做饭刘皓都不忍心让他动手,更别提他还不会。
殊不知这这是简简单单的抱怨的一番话,就落入了唐昊耳中,还被他记下了。
又是一个0214
刘皓收了店关门回家,吐槽着明明有恋人但是对方事业太忙,情人节又得一个人过仿佛单身狗,一推门,吓了一跳。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晚餐,而已经很久没见的对方正坐在桌旁百无聊赖的玩手机,见他进门看似随口实则得意的:“怎么样?”
“你……你做的?”刘皓是真的惊了。
那菜看上去倒是色香味俱全,就是有点儿眼熟,他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前几天在沙发上偶然看见的厨艺培训班宣传单。
“你还真学了啊!?”他心中好气又好笑,实在想象不出来这家伙跟一堆大爷大妈学做饭的样子,但却又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
他总是这样……成天摆着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儿,却又能将什么事情都记在心上。
他就是喜欢得紧。


8.圈[黄皓]
“你还真是童心未泯啊!”刘皓将帽子再度拉低,实在是担心会有人看出来,毕竟游乐场向来人山人海,指不定就有他俩的粉丝。
如果真被认出来的话……刘皓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明日的报纸头条和经理的咆哮。
正好走到人流密集之处,他一看,原来是一个套圈的地方,二十元三个圈,套中的东西就能拿走,黄少天两眼冒光的窜了过去。
……你偏要做这个大展身手的人吗?刘皓扯了扯嘴角,实在是不想被一堆人用眼神盯着,但还是不放心自己的爱人,只好跟了过去。
黄少天已经扔出了两个,套中了一个小黄鸡,刘皓刚想说你这是要把本体带走吗?就看见一个圈飞了过来,正好砸在他头顶晃悠到了脖子上。
“套中了就是本剑圣的了啦!”黄少天挤到他身边,笑嘻嘻地道。
“好好好,是你的好吧?整个人都是你的。”刘皓将手塞到他手里,无奈而宠溺地的笑道。


9.危机[翔皓]
职业选手里,同期生的关系一般都很好,不管是全明星还是夏休期,总有各种聚会,地点也无非就是网吧饭店KTV。
但是好成这样也……太不正常了吧!不管正常不正常,至少看上去不正常啊!
来接刘皓的孙翔黑着脸站在KTV包厢门口,左脸一个委屈右脸一个生气,脑门儿上恨不得还有一个咬牙切齿。
没办法,度数低成那样的啤酒几杯下肚几人便都晕晕乎乎的了,方锐整个人都趴在了刘皓身上,不知道嘟囔着些什么,刘皓酒量虽然好不至于醉但是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只好一脸尴尬+无奈。
孙翔突然感觉头上一绿。
算起来,这两个人认识可比他俩要早多了……关系一直很好,聚会也向来不少。
“……方锐你给我起来!”孙翔迈着大长腿走过去,到底没忍心凶自家媳妇,只好恶狠狠的对着某个醉醺醺的人说道,见对方已经神志不清到没反应了直接将他掀起来,扔到一旁沙发上。
而刘皓?只能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见对方还认得出自己并且表现出一副全然依赖的样子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哼,方锐算哪根葱?至于刚才,嗯,没关系,没有什么不是床上不能讨回来的。


10.长围巾[言皓]
南方的冬天也不是不冷的,相反,湿冷湿冷才最是讨人嫌,风一吹,仿佛渗到了骨头里。
但没办法,电子竞技除了技术以外,也是卖脸,以至于大冬天的穿的再厚也得注重好看,哪怕内心瑟瑟发抖也要挺直腰杆面上带着完美无缺的笑容,镜头一转,马上缩成狗。
作为长相还算不错的一员,刘皓自然也被自家经理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配色奇怪不要裹成球,没错v字毛衣长风衣的确不算太冷,但是脖子冻啊!冷风一吹,恨不得缩成个鹌鹑。
保持微笑,嗯,保持微笑。
一个见了鬼了假期节目结束后,刘皓连忙出了俱乐部打车回家,林敬言已经在楼底下了,见他这一路小跑的样子,皱了皱眉。
刘皓心说要完,生气了。早知道他会守在楼底下就应该多带一件装在包里。
已经准备好迎接自家爱人的老父亲模式,但没想到他只是叹了口气,把围巾解了一圈围在他脖子上,同时将他扯进怀里。
“俱乐部那边的营销是很重要,但是你的身体更重要啊,乖,下次起码多带一件行不行?”
“不会有下次了。”刘皓自然而然的将手伸进兜里,笑。
反正他明年差不多也就退役了,那时候他们大概可以环游世界,和深爱的彼此一起看遍所有奇幻的景色。
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