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_每天都想劈叉八百墙头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就这样变成了沙雕表情包博主orz ,突然觉得这个图很可爱2333于是就做了一组,底图最后一张自取哦。

古风pore黄鹤楼(下)【有虐慎入】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讲真我本来打算大前天发的结果手机坏了QAQ
总是粗长的结尾!
                      〈十五〉
“嗒……嗒……嗒……”黄少天跟随喻文州,走在古朴的楼梯上,两旁燃起上烛火闪烁着微光,铭刻古文的石壁诉说着一个个古老的传说。
邀月塔,是喻家重地,据说只有喻家家主能进,虽然喻文州和他解释过,代表的只是一个意义,并无实际传承,但黄少天走在这里,还是感觉有几分不自在。
“你是我的家主夫人,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自在的?”喻文州调笑着道。惹得他涨红了脸,一边拍开他揉他脑袋的手,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又不是女人之类的。
其实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他是个男人,喻文州也是男人,终归是要成家立业的,这种感情,可否善终?
在情绪平复下来之后,这个问题便索绕一直在他心头。他不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相反,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着理性冷静的头脑,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那对于喻文州的感情,又该不该做呢?
这种感情,仿佛度过千山万水,当你好不容易翻过一座高山,眼前又是一片汪洋,一次又一次一座又一座,直到磨光了所有希望。
心思百转千回,黄少天忽然感觉腿一软,眼前一暗,身子瘫了下去,他身边的喻文州一惊,忙趁他没有跪倒在地之前一把扶住他。
“少天?!没事吧…”
黄少天却如同触电一般挣开他的手,扶着墙站起来:“脚滑了而已,没事。”他自觉有些尴尬,慢走了几步走到了喻文州身后。
气氛又重归寂静。

                       
“这儿,是蓝雨最高的地方。”喻文州偏头,温声道,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身处蓝雨的最高点,可以俯视整个蓝雨,繁华的京城,于红墙绿瓦间传出动人的曲,舞娘妙曼的身姿和着曲子编织出女儿家的柔情和男儿的壮志,歌舞升平之下,是一派盛世安康:再远了看,隐隐约约有名城的轮廓,古朴大气的灰色城墙傲然耸立,曾洒在它身上的殷红的热血,早已没了踪迹:而再远眺,墨色的线条勾勒出巍峨的群山,绵延的树林苍翠,朵朵洁白的云朵悠然,甚是安逸。
黄少天的眼中倒映着万千繁华,此刻,他和喻文州  并肩而立,感受着风的吹拂,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心靠的这么近过,这么想着,黄少天痴痴的笑了。
“少天。”
黄少天听到喻文州叫自己,下意识的回头,却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玉佩,单膝跪了下来。
“我听说西方国家求亲便是如此,单膝跪地,与心爱之人结下山盟海誓,至死不渝。”
“黄少天,你愿意嫁给我吗?”
文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此刻却犹如灌注了魔力一般,将少天的心一点一点侵入,却一点都不疼,甚是很暖,很甜。黄少天只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答应的话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我愿意。” 
人生这么长,陪你走下去又何妨。
如果这段爱情要跨越千山万水,那我就破千山,过万水,只求与你携手,谱一段你我的华章。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其实与以前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只不过多了一个名份,但这各名份对于黄少天喻文州,对于这种同性间的爱情,比再多的暧昧露骨的动作言语,重要的多。
喻文州处理公务的时候  从不避着少天,就在  那屋子中的雕花木桌上批阅着,桌面上随意摆放着的信件实则都含着极重要的情报。
有时候黄少天会坐在他身边,捧一本书看,安安静静的度过一上午或是下午,更多时候他会拿起自己极为  重视的冰雨在阳光下练剑,身着自己最喜爱的浅蓝色短衫或长袍,衣袂翻飞间,清瘦修长的身影在阳光游走,灵活的就像只通了灵性的猫。累了少天也会停下来喝杯茶,喻文州会在这时来陪他说会话,望着那俊雅的面庞上露出的宠溺和深情,黄少天笑的更是灿烂。
就如同那句话,地久天长,岁月静好。

                     
“阁主,少主说他已将蓝溪阁秘阁中所有剑法练完,请您验收。”一个深蓝衣衫的年轻人翻墙进来,单膝跪地,冲里屋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许。”喻文州回答完,偏头冲黄少天浅笑,“我要出去一趟,少天,你去么?”
“当然去啊!”黄少天笑嘻嘻的道,“早就想领教一下蓝溪阁的剑法了魏老大不是剑客当年也没教我几招诶文州你徒弟厉不厉害啊介不介意我和他切磋几招啊?”
“厉不厉害就要看少天怎么判断了,至于切磋,只要他同意,我自然不会反对。”
坐着马车一路出了城,来到一片群山前,沿着山路七拐八拐,便来到一个别有洞天的山谷,谷口石壁上刻着磅礴大气的三字“蓝溪阁”。
“阁主——”马车才刚停下,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少年的声音,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身负重剑跑了出来,那暗红色的大剑看着就沉重不已,而他的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
“小卢,听说你的剑法都练完了?”喻文州拉着黄少天下车,温声道。
“练完啦!”小少年,也就是卢瀚文道,他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黄少天,出口惊人,“阁主夫人,我们切磋一下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饶是黄少天也被少年无心的话语惊了呛了一大口,不过好在黄少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想着自己本来就是要找这小少主切磋,如今倒好,不用自己开口了,于是立刻自来熟的道:“走走走,蓝溪阁有练武场吧,本少这就陪你打一场。”
蓝溪阁自然是有练武场的,两人很快就窜入场地,一左一右拉开架势,两把剑,一红一蓝一轻一重,遥遥对立。
喻文州站在场外,无奈的看着两人。
“锵——”两把剑几乎是同时出鞘,一蓝一黄两道身影飞快的缠斗在一起,剑  影步、三段斩,银光落刃这些强大又难学的招式一个又一个被使了出来,兵器碰撞声,肉体撞击声不断地穿出来。
没想到卢瀚文一个小孩子,在自己使出全力的情况下竟能坚持下来,黄少天不由得对他高看了几分,手中剑挥的更为认真。
忽然,一股熟悉的无力感袭来,黄少天动作一顿,心中暗叫不好,狼狈的躲过一击后,大力将卢瀚文的重剑挑飞,强压心头的惊愕,面上却笑道:“你输了,不过已经很厉害了啊,再过十年恐怕这剑圣的名头就是你的了。”
然而那时他并不知道,哪用十年。

                           
黄少天深知,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哪有正常人会时不时感到无力的,而且,他也清楚的感到自己越来越爱睡觉了,原本一日休息四个时辰就够了,现在四个半时辰却还感到有些倦意。但他自己不是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来。
本想和喻文州商量一下,但想着其实没什么只是自己杞人忧天,岂不是让人虚惊一场且还白白让文州担心?黄少天把玩着冰雨的剑穗,思量着找个时间出去看一趟医生。

                         
黄少天的运气倒还真的很好,去看大夫这个念头刚生出来没几天,便传来了微草观神医王杰希游历道蓝溪城的消息。
不过听说蓝溪阁和微草观的关系并不好,而少天也不想让喻文州知道,所以在一个喻文州出门办事的早晨私服溜出喻府,来到王杰希目前所住的,微草观在蓝雨的宅子。
让门口的小厮前去传信黄少天就抱着胳膊在大门口等候,即便是诶冷落也毫不在意,半晌过后,先前的那小厮才出来请他进去。
穿过几折的廊子来到正厅,一个青色长袍面貌清俊两眼大小却不一致的男子正坐在主座上品茶,见他进来,挑了下眉,于是两眼的差距更大了,黄少天不由得笑出了声,但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便马上闭了嘴站好。
“坐吧。”王杰希并没有生气,随意的道,“阁下,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祸事将近啊。”
“祸事?不至于吧,还印堂发黑,你是神医还是道士啊,而且我最近挺好的啊,诶对了我来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我身子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最近一直感觉不好,谢了啊。”黄少天一口气讲话全部抖了出来,说完还大大咧咧的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王杰希看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他脉搏上,渐渐地,原本随意地表情变得凝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黄少天忍不住想开口问时,王杰希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根针,扎在黄少天手指上。
“嘶——”黄少天感觉手指一痛,鲜血涌了出来,他刚想挣扎,便被一句“别动,验血”惊到,只好乖乖坐好。
待血滴满一小碗,王杰希才收了针,端着碗起身回了里屋,黄少天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坐着继续等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王杰希面色凝重的从里屋走了出来,没等黄少天开口便率先问道:“你和喻家什么关系?”
“喻家?我和喻家没什么关系,我和喻文州是.......呃.......情人。”黄少天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到最后两个字,自己脸红的不得了。
“行过房事了?”没想到王杰希一脸淡定还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接着问。
“行过了。”黄少天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涩的道。
“果然。”王杰希叹了口气,再开口却是一道惊雷,“你只剩一百多天的寿命了。”

                               
黄少天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脑中一直回响着王杰希之前的话。
“你中的是喻家秘药,本已失传,没想到又被研究了出来,而且可能因为材料的一些变化,使得原本并无喻家血脉但却和喻家直系血脉有过鱼水之欢的你也起了效果。”
黄少天立刻想起之前武林大会结束后雨夜茶馆前,那个刺杀喻文州的刺客向自己抛来的粉末,可是:“不可能啊,喻文州只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弃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喻家直系!”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谁又说得清呢?”

                             
没想到,他一回喻府,就接到了喻文州和喻家老祖宗认亲的消息,原来喻文州本就是喻家上一任家主的遗子,一直流落在外,恰巧被魏琛捡来养在喻府,现在才被发觉。
真是赶巧至极,黄少天突然很庆幸那一天,那刺客的粉末是洒在自己身上,不然,文州或许就已经离世了,现在,文州和自己家人相认,黄少天觉得自己应该为文州感到高兴的,可一想到王杰希说的那些话,原本弯起一点的嘴角又垮了下去。
然而更让人始料不及的消息又马上砸了出来,喻文州主动让出了家主之位和蓝溪阁阁主之位,明确表示自己只想与妻子周游天下。
黄少天接到消息后,拔腿就往卧室里跑,“啪!”的一声推开门,正对上喻文州饱含笑意的眼神。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名分,让你我二人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我做到了。”
“我早厌倦了高门的尔虞我诈,我只想要你。”
“那就走啊。”黄少天牵起他的手,认真的道,“我们,一起。”
就算只剩一百多天的寿命又如何,余生能一直与你走下去,我便满足的很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正式宣布在一起,这个消息可算是轰动了整个江湖和朝堂,但毕竟黄少天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剑客,蓝溪阁和喻家也名望颇高,再加上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以众人的反对之声也不多,两人的大婚也异常顺利,那十里红妆比黄少天梦中的更为绚丽,当“礼成”的那一声响起时,黄少天都有一种仿佛在睡梦中的感觉。
如果是梦,就请让我一直沉睡下去吧。
完婚之后,两人便消失在了江湖,他们走遍了天下,去了极北高原看了那万里冰川,白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去了西北荒漠看那无尽的戈壁,黄沙漫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去了一望无际的东海,大浪淘沙,水天一色是多么美丽;他们坐在高山之巅赏日出日落;去深山幽谷寻人间仙境;雷雨天他们拥抱,亲吻,浓浓的一室温情。
然而黄少天的病,也瞒不住了,他的身子越来越差,到最后一周甚至一天要睡十个时辰,在那清醒的两个时辰也十分的虚弱。
黄少天永远忘不了,喻文州在听到他病情时的脸色,他从没见过文州那么生气。

                             
又是一个下午,黄少天悠悠的睁开眼,笑嘻嘻的亲了一下喻文州的嘴角,拉着他的袖子  说想和鱼片粥。
等喻文州端了热腾腾的鱼片粥回来,才发现黄少天已经不见了。
桌面上留了少天的一张字条:“文州,接下来的日子我不能陪你了,不用找我,再见,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再婚,也请你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黄少天的剑圣,特别特别的爱你。”           
我也爱你啊......喻文州将;脸颊埋在双手之间,那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泣不成声。
后来,喻文州独子一人回到了邀月塔,以喻家直系身份将邀月楼更名为黄鹤楼,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
渐渐地,也只有在说书人的口中,讲述着昔年的轻狂,着天下曾有年轻阁主,少年剑圣,蓝衣白袍策马走天涯,黄鹤楼上并肩而立,那十里红妆倾世繁华,他们的故事几度传遍天下,而如今回首物是人非,不再年轻却依旧风华的阁主守护者寂寞的阁楼,每至雨夜点一盏明灯,想着乌云遮蔽的星星的那一端,他爱的人是否能看得见这为他引路的暖黄烛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始终在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归家。
又是一个雨夜,喻文州遥望夜空,厅雨珠滴答作响,恍惚间,又看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夕阳下,冲他笑。
那一眼胜过万里山河。                   

古风pora黄鹤楼 (中)【有虐慎入】

 QAQ我对不起大家……   拖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完结……发现大过年的大家都在放文,于是小小地来一发_(:з」∠)_
ww这几天一定完结!
爸爸们再爱我一次(ง •̀_•́)ง
(十)
黄少天回到屋,只觉得异常纠结,比去之前还坐立难安,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而来。
“家主。”门外传来小厮的低声问候,黄少天一惊,立刻翻上了床,盖上被子和衣装睡。
“少天?”喻文州温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我睡觉了睡觉了睡觉了睡觉了睡觉了......黄少天紧闭着眼,默默的自我催眠。
“少天,府里进了盗贼,你没事吧?”
 盗贼?  黄身高天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掀起的那片瓦片没有盖回去,估计被发现了。 “睡着了啊。”喻文州轻声道。
随即黄少天感到身边一沉。
卧槽卧槽喻文州在他身边躺下了?!
黄少天惊悚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即使当年在最危险的时候他都没怎么紧张过,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于是黄少天就这样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在全身心紧张中......睡着了......
黄少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喻文州大婚,十里红妆,倾世繁华,整个蓝雨国的国都都沉浸在红色的喜庆之中,喻文州身着喜服,温柔的牵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黄少天想喊他,可嗓子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那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炫耀一般的向黄少天扬了扬她们牵着的手那一抹绚丽的红格外的刺眼。黄少天想跑过去分开他们,可怎么也动不了,他挣扎着,却猛然看到那个女人走到他面前用力一推,然后他就像掉入虚空一般,无尽的下坠......下坠......
“嘶——”黄少天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渐渐恢复清明。
原来......是梦啊。
呃......不过......黄少天一脸的尴尬纠结,他昨天就这么睡着了!睡着睡着就跑到喻文州怀里了?
黄少天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出来,却不料喻文州抱得更紧了,好看的眉头轻皱。
这家伙......黄少天在心里嘀咕,嘴角却不由得勾起。
这感觉呀......他弯了弯星眸,将脸贴在喻文州胸口,两条胳膊环上他的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一觉好眠。

                  (十一)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太阳当空,毒辣的炙烤的大地,连鸟儿的叫声都显得格外的无力。
喻文州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桌前翻阅着什么。见他坐起来,浅笑道:“少天醒了?”
“对啊对啊话说我居然睡了这么久真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难道平常休息的不好吗另外蓝与真是太热了啊跟老叶那边简直天差地别,虽然今天真是阳光灿烂鸟语花香但是我果然是武林大会那几天累惨了才会睡这么死所以文州你的家事处理好......了吗......”
黄少天一开口就是一大串话,话题一下子扯到了天南地北,然而当他说到文州的家事时,猛的想起昨天听到的那些话,和晚上那个诡异的梦,一向爽朗的声音瞬间低落了下去,心情也跌落谷底。
“少天?怎么了?”喻文州敏锐的察觉到了黄少天的情绪变化,关切的问道。
“啊……”黄少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些什么呢?说文州我梦到你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说文州我不想让你结婚你别离开我好不好?这太可笑了,也……太自私了。
最终黄少天还是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没事啊,估计睡太久睡蒙了……嘿嘿文州我出去逛逛,你你你不用陪我了,你去处理家事吧!”
趁着喻文州没来的及回话,黄少天翻身下床,略带仓促的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门声,门内的人懵懂,门外的人愁惆。

     (十二)
黄少天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头发和衣衫都很凌乱,然而他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目光,他只是觉得心烦,蓝雨的天气让他烦,还有来来往往散发浓浓情意的恋人也让他烦。荣耀大陆民风开放,街上可见到不少成双成对的男女,面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欢乐。
黄少天看着他们,心中居然泛起了浓浓的羡慕还有淡淡的苦涩。
他闭了闭眼,然后转头走进了一旁的酒馆。
再说屋内。
喻文州因少天突然跑出去愣了好久,最后只能叹口气,清俊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烦恼的情绪,哪怕他年少失意也是没有过的。想到老太太的逼婚,他不由得头疼起来。上好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随意的比画着,却是渐渐勾勒出少年轻狂张扬的身姿。
“啪”的一声,狼毫笔脱手,在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墨痕,晕染了少年朦胧的眉眼。
“少天……”
 
   
(十三)
    喻文州坐在屋内等了很久,黄少天一直没醒来。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敲着,告示着主人焦急的内心。
    说来也可笑,就在昨夜的这时,他等的那个人,也坐在这个位子上等他,心中亦是道不尽的担忧和……说不出的情。
    很快,就有蓝溪阁的画下来报备,说在蓝溪阁旗下的酒楼中见到了黄少。喻文州皱了皱眉,起身拿起一件外衣便匆匆出去了。
    他还记得,黄少天走时没穿外衣。
    酒楼掌柜今天是崩溃的,你说剑圣在他这儿喝醉了吧,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尤其是这位爷还与自家家主交好,还好家主终于赶了过来,他将喻文州领到包厢便匆匆退了出去。
    喻文州步入屋内,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浅蓝衣衫的少年跪坐在地上,衣衫大开,露出白色的里衣,隐约可见单薄的胸膛,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艳丽的红晕,沾了些酒渍的唇微微张开,诱人到想让人咬一口。黑眸弥漫着水雾十分朦胧,却更感惊艳,仿佛盛了漫天星辰。
 “少天?”喻文州喉咙一紧,身上涌起一股欲/火,但很快被他压下,他快步走到黄少天身前将他拉了起来,却没想到黄少天醉到站都站不住,直接挂在了他身上。“你醉了?”
    “文州……是你吗?”黄少天眨了眨雾蒙蒙的眸子,“我……不是做梦吧?”他主动伸手抚上喻文州的脸颊,声音中有期待,也有害怕被拒绝的紧张。
    “嗯,是我,”喻文州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你怎么会来这儿?”
    黄少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文州,你要结婚了?”
    “你……别结婚了好不好?”
    “别离开我……”
    他也不管这个问题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就这么直直的问了出来。眼眸轻眨,睫毛洇来水汽,往日只能藏在心里的感情,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道了出来。
    他知道了?喻文州一惊,但很快这个念头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那个隐隐的念头如传说中潘多拉的魔盒,明知是祸非福,却那么诱惑人打开。
    心甘情愿。
    他故意问道:“为什么?”
    这回,这种期待又紧张的情绪充斥在了心头。
    为什么?
    黄少天也想知道。
    他紧紧抿唇,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意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我喜欢你。”
    他踮脚凑上前,柔软的唇瓣贴上喻文州冰凉的嘴唇,偷吃东西一般青涩地啃咬,明明害怕的要死,却还是努力睁大半睁半闭的眸子,身子轻颤。
    喻文州惊讶之余,心中涌出浓浓的狂喜,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吻了回去,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襟……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室温情,屋内止不住的轻喘和糜乱的水声。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

    (十四)
    第二天黄少天醒来,感觉浑身上下都仿佛被打断了骨头,尤其是酸痛的下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黄少天在认清这个事实之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仅是羞耻,同时清楚的记得……
 喻文州没有回应他。
那昨晚又是为什么?占他便宜?精虫上脑?或者,仅仅只是怜悯?
是不是以后连朋友都当成不了?
“少天。”当喻文州的声音再度响起时,曾号称“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剑圣大大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僵硬地转过身,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雅的脸。
他说喻文州的眼神几乎可以看清他内心的全部思想。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更不是怜悯。”
“我是真的喜欢你。”
“比你想象的要早。”
从见到那个狼狈少年的那一刻便悄悄埋下情种,蛰伏三年后生根,发芽,渐渐抽枝长条,终于笼罩他整个心脏,证据他整个心房,在昨日的那一刻,长成参天大树。
黄少天感觉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幸福和满足,他觉得自己纠结这么久果然值了。
何止值了,简直赚翻了。
有幸遇到你,我爱的那个你。

新人发文_(:з」∠)_请多支持哟
【打的有点着急可能会有错字各位见谅QAQ】

古风pore黄鹤楼(上)【有虐慎入】

               (一)
            喻文州第一次和黄少天相遇,是在一个微风徐徐的黄昏。
            没有戏文话本的旖旎桥段,那个棕发棕瞳的少年站在墙上,身上不少血污,很狼狈,但那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却清澈如溪,灿如天上星。
            他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笑。那一刻正好落日,天空呈现出橘黄色的暗弧,暗弧外镶着一圈耀眼亮光,暗弧和亮光渐渐融合,亮起了出迷人的紫光,由浅至深。那个少年背对着光影,仿佛天上的神明,失足坠入人间。
            他很快就翻下墙头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喻文州却觉得,他们还会相见。
            却不知,这一等,就是三年。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二)
            三年后。
            江湖中一位剑客名声鹊起,逐渐被人尊称为剑圣。他手持冰雨,蓝衣张扬,俊秀无双,劫富济贫,相传他发色瞳色深棕,这是从未有过的奇事,也为这位剑圣增添了些许神秘色彩。
            喻文州第一时间便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少年,他温润的笑了,看着手中武林大会的请帖,轻声低喃:“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呐。”

                (三)
            再一次见面便是在武林大会上了。
            三年了,他的容貌似乎一点都没变,身边围绕了不少人,有谄媚,有崇敬,也有算计。但他脸上却挂着爽朗的笑容,清澈眼眸不染尘埃,与周身格格不入。闯荡过江湖的人怎会单纯如白纸,然而他却能守住本心。
            “久仰大名,在下喻文州。”喻文州上前,不卑不亢道,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啊你好啊,我叫黄少天,就是黄色的黄少年的少天空的天,哎对了你姓喻,你是不是蓝溪阁的阁主啊?”黄少天从喻文州眼中看不出任何恶意和探究,当下亲近不少,“你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他还记得啊......喻文州笑道:“三年前,傍晚,墙边。另外我确实是蓝溪阁阁主。”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思绪回到三年前,那天他啊被想抢他冰雨的人追杀,无意间在墙角遇到了一丰神俊朗的少年:“原来是你啊!”           
            原来是你。
            缘来是你。

            (四)
          接下来的几天,趁着武林大会没有召开,黄少天拉了比较熟的喻文州满城乱逛,喻文州发现黄少天对于熟的人十分话多,便只这两天他就叽叽喳喳说了无数事,从全才还好看简直没天理的轮回城主周泽楷,到运气不好的百花谷祭司张佳乐,一直想超越的武林盟主叶秋,还有自己的无耻师傅魏琛......
          说道魏琛时,喻文州不由得一愣,魏琛是蓝溪阁上任阁主,对自己,虽算不上视为亲子,但也是极上心的,没想到,黄少天居然是他的亲传弟子。
        “哎没想到魏老大居然当过蓝溪阁的阁主,还有你也好厉害这么年轻就是阁主了。”黄少天一听喻文州说就炸了话匣子,“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这样的话我也算是半个蓝溪阁的人了?听说蓝雨的风景特别好哎我还没去过想想还有点好奇呀......”
          “少天如果想来,蓝溪阁,随时恭候。”喻文州偏头,在黄少天的喋喋不休中浅笑着插上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阳光下,他的眸中是一片温柔。
 

          (五)
            时间流逝,又过了几天,武林大会正式召开。除了第一天是叶秋周泽楷交接盟主之位仪式,随后几日,都是后辈向前辈请教,黄少天对底下的对决兴致缺缺,反到是对着桌上的点心垂涎三尺,然而他身为剑圣,自然有不少挑战者,但无一不是被他挑落剑下。那时少年衣袂飞扬,手中的冰雨闪烁着寒光,灿金色的阳光下,那一抹凛冽的蓝竟有着别样的色彩。 
            如果能一直岁月静好下去,该多好啊......喻文州脑中脑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随即他心神一紧,微微敛眸,很快将几近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只是广袖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指甲在木椅上划出一道轻微的痕迹。
            喻文州思绪百转,黄少天却已经解决了最后一个对手,冰雨“锵”的收回剑鞘,三步并作两步的翻下擂台,回到座位,一眨不眨的看着身旁的喻文州,亮晶晶的眸子溢满自信,却似有小孩子献宝邀宠的意味:“我又赢了!”
            “嗯,少天最厉害了。”喻文州宠溺的笑了笑,抬手将少天衣襟上的褶皱抚平,动作自然轻柔。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武林大会便是结束了,有衣着朴素的小厮敲动和宁钟,古朴的钟身轻颤,低沉厚重的声音响彻轮回城,三声过后,各方势力有序退场,竟是顺利的不得了,想来是没人敢在新盟主的场子上捣乱。
            “真是无聊的大会......”黄少天在喻文州身后不住的嘀咕,想故作文艺的仰天叹息,可正午的阳光十分晃眼,他只觉得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清,脚下忽的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走在前面的喻文州听到身后衣袂翻飞和黄少天的低呼,下意识的转身,于是,很凑巧的,黄少天整个人扑进了喻文州的怀里,双手环着喻文州的腰,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问着喻文州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黄少天的脸瞬间红了,他触电般从喻文州怀里挣脱出来,快步往前走了好几步。
          “少天这是投怀送抱么?”喻文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低笑着调侃道:“才不是!”黄少天下意识反驳,然而脸上的绯红已经漫道耳根,让喻文州笑的更加的意味深长,黄少天果断的扭头就走,别扭的不理他。
            喻文州又一次追上去:“生气了?”
            “哼!”黄少天不看他。
            “不气了,好不好?”
            “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黄少天立刻胡乱的将责任推到喻文州身上,提起剑作势要拔,实则是挡住通红的脸来掩饰尴尬,就像小孩子无理的发脾气一样,有些可爱,也没有杀伤力。
          “好好好,我的错。”喻文州有些无奈,却也飞快的接下话头,然后做出要赔罪一般转移话题,“天这么热,我们先去前面的茶馆歇息一下吧,顺带吃点点心,权当我的赔罪如何?”
            “好啊好啊正好走一上午我都累了,哎呦今年怎么这么多人挑战我啊不懂尊老吗我上上下下都多少次了简直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好吗?不过这轮回城的点心真的特别好吃诶还有茶叶好香啊都比得上我上次在我上次在百花谷吃的了......”黄少天立刻被成功转移了话题。
            “走吧。”喻文州任由黄少天不住的唠叨,宠溺的说道。
              阳光灿烂,两个小点一般的倒影一前一后的靠在一起,徐徐前行。

                (六)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中午还晴空万里,下午便是大雨倾盆。雨珠打在绵长的青石街道上,滴答的声音一点也不美妙,街上的行人飞速奔走躲雨,一瞬间就只剩零星几人,连把油纸伞都买不着。喻黄二人只好在茶馆避雨,却没想到一呆就呆到晚上。
              “我出去看看雨停了没有。”喻文州看着有些不耐烦的黄少天,放下茶杯,转身出门。
              乌云密布,月亮被浓厚的灰黑色遮挡,朦胧间透着一股阴郁,喻文州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让他有些心乱,他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
            “咻——”一道冷箭破空而来,箭头闪着寒光,喻文州并不擅长武功,只能仓促向旁边一扑,勉强躲过箭矢,却不料迎面一把大刀砍来。
            “怎么回事?刺客?那些人还是按捺不住吗?”刀尖越来越近,喻文州竟还保持着冷静,他向下一蹲,颇为狼狈的滚向左侧躲过大刀,然而寒剑破空之声再次传来,大刀也转向了他.....
              要死了么?喻文州咬牙,虽然知道有人觊觎蓝溪阁的势力,但就这么窝囊的死去,真的很不甘心......
              “锵”金属刺耳的碰撞声响起,长剑微挑,将大刀弹开,剑光一闪,截下箭矢,蓝衣少年手持冰雨,以强硬的姿态挡在喻文州面前:“你傻的吗,不知道我在里面吗?不会叫我吗?”说罢不等喻文州回答,便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刺客,“还有你们,想动我的人,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那是喻文州第一次看到黄少天布满冰霜的脸,这个可以说的聒噪的少年,即使浑身血污,也是一副嬉皮笑脸阳光灿烂的模样,然而即便是这样,在那一瞬,喻文州却觉得,心中有颗不知什么时候生根的种子,猛然抽芽,疯狂生长。

                  (七)
              “少天!少天!”
                黄少天隐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线并不华丽,却温润如玉,然而即便是朦胧的呼唤声,也能感到主人浓浓的担忧和些许慌乱。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
              “文、文州......”黄少天无意识的喊着这个名字,然而嗓子的干涩沙哑深深的刺痛他的神经。
              他挣扎着醒来,眼前渐渐恢复光明,思绪也逐渐回笼,他猛地想起下午的大雨,茶馆的花茶点心,还有......刺杀文州的刺客!他立刻想要坐起来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奈何四肢无力,竟虚弱到这个地步了么?是了,自己和那些黑衣刺客缠斗,手持冰雨的他自然是准确的刺中了刺客,然而下一瞬,他被撒了一身粉末,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少天,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黄少天立刻挣扎着爬起,旁边立即有人伸手过来扶他,是喻文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清俊的脸上是浅浅的轻笑,然而黄少天却在他脸上发现了一丝疲惫。
              “你......”黄少天沙哑的开口,他本来想问你没事吧,可是喻文州已经到了一杯水送到他唇畔:
“放心,我查过了,那些粉末只是普通的迷药,他们大概是想下黑手,只不过没你的剑快。”
                喻文州用柔和的语气说,看着黄少天默默的喝水,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不复平静。
                没有人知道黄少天倒下那一刻他所感到的世界崩塌的感觉,没有人懂那种撕心裂肺灵魂被一瞬间抽离的痛,索幸少天没事,然而......
                终究是自己连累了他么?
                自己,真弱啊。
                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住。
                哪怕是长大了,自己还是一样的没用。
                “文州?文州你怎么了?”看着喻文州呆呆的没有一丝反应,黄少天担忧道,“被吓到了?还没缓过来?”说着抓了抓后脑勺,似是在想怎么安慰喻文州......最后,黄少天猛地抱住了喻文州,喻文州瞬间身体一僵,黄少天只当喻文州是吓坏了,伸手笨拙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虽然黄少天话多,可是真到这时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磕磕绊绊的说:“别、别怕......我在呐......有我在呐。”
                喻文州反映过来了,有些哭笑不得,想着少天刚醒还需要调息,便想着把黄少天推开,只是黄少天手臂突然收紧,少年独有的气息在喻文州耳畔喷洒:“只要我在一天,冰雨便会横在你身前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所以,别怕......”喻文州愣住了,向来温润的眸子微微泛红,“我会保护你的”,这样的话,他多久没听到了,上一次......已经不记得了啊。
              喻文州发现此刻自己居然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紧紧的回抱住少天,良久,低声说:“嗯......好,说好了的。”喻文州笑了,不同于平时那温文尔雅却有疏离的官方笑容,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惊喜,愉悦和感动。
            少天,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八)
            一个月后,蓝雨国。
            马蹄声“哒哒”的响着,两个少年牵着啊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蓝衣张扬,白袍雅致,本事一幅神仙画卷,奈何难以少年似乎是很惊奇,叽叽喳喳的对着白袍少年说个没完,白袍少年却没有丝毫厌烦,他只是笑着,是不是回上几句,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
            这二人正是喻文州和黄少天,喻文州怀疑刺杀他的人和喻家的人有关,便回到蓝溪阁调查,而黄少天不放心他一个人,又正好没事,便跟了过来。
            “不过家里一些人看不惯我罢了,少天你不必担心。”这是喻文州的原话。
            可黄少天还是不放心,在他看来,一家人不应该是和和睦睦的吗?便算是有矛盾,也不至于派人刺杀啊......
            看着黄少天忧虑疑惑的表情,喻文州懂了他在想什么。呵,快意恩仇侠肝义胆的少天怎么会懂宅院里权势之间阴暗的斗争呢?不过这没关系,少天不会害他,这就够了。
            而黄少天来到蓝雨国后也是全身心的信任喻文州,他似乎隐约感受到了与温州的处境,或者是即将面对的暴风雨,但他还是让喻文州安排一切,他也相信喻文州不会害自己。
              作为江湖赫赫有名树敌无数的剑圣,这样的放松警惕无疑是可怕的,可喻文州对黄少天,是个不一样的存在。
              到了喻府门口,守门小厮看了来人,登时一惊,马上深深行了一礼,将二人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
                喻府的景致十分古朴,参天古木盘虬卧龙、枝繁叶茂,深红的楼宇林立,绵延的长廊似乎看不到尽头,却笔直到给人一种简约大气的感觉。
              “少天,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我院里歇会儿?”喻文州突然说道。
              “额......好啊。”黄少天知道喻文州是要去处理刺客一事,本来也想跟过去的,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终究不好插手,况且这是在喻府,那些人应该不敢在喻文州的地盘动手,于是便改口了,“那你注意安全啊别害怕有本剑圣在呐我会保护你的有危险一定要叫我啊不能让自己吃亏知道吗?”       
                黄少天絮絮叨叨的说着,完全没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叮嘱相公外出的小媳妇。
            “放心吧,我还没弱到这个地步。”喻文州笑着说道,抬手揉了揉少天毛茸茸的脑袋,满是宠溺。
              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亲昵而温馨,只是二人都未发觉,有些事情,早已变了最初的味道。
   
                  (九)
              天色已晚,树叶在晚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烛灯早已点起,燃着昏黄微弱的光,将房内的一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喻文州还没有回来。
              黄少天有些担心,起初他还能安慰自己说喻文州是喻家家主,在喻家不可能出事  ,可时间一长,他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出事了?被扣下了?被刺杀了......一个个可怕的念头不住的冒出来,最后让本就焦躁的黄少天更是坐立难安。
            要不,去看看?黄少天果断从椅子上跳起来,推开门,翻上屋顶向住院掠去。
            “咔。”黄少天轻轻地落在屋顶上,小心的掀开一片砖红色瓦片,屋内的情形透过小孔一览无遗。厅堂主座上坐着一个深色严肃高贵端庄的老妇人,此时她的脸上布满冰霜,而她的下首,则是笑的一脸温和的喻文州,温文尔雅,却亲切不足。
            看这样,应该是没事吧......黄少天舒了一口气转身想走,可屋内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怒吼。
            “凭什么!我才是喻家的嫡子!他不过是魏琛那个老无赖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种!凭什么他是家主!凭什么他接管蓝溪阁!”
              黄少天猛地转回来往下看去,这才发现厅堂内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正被下人死死地绑着,脸上因嫉妒、愤怒、不甘覆盖,狰狞的可怕。
              黄少天没有管那青年,只是错愕的看着喻文州,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喻文州不是喻家的子孙,是魏老大捡回来的,这......怎么可能?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喻文州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并非嫡子,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受尽凌辱,却忍气吞声,到最后才厚积薄发,一举夺得家主和阁主之位......
              黄少天脑中立刻描绘出了一幅少年艰难成长的辛酸血泪史,心脏莫名的就抽痛了一下,难受的要命。
              “放肆!”首座的老妇人狠狠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颤巍巍的指着厅堂中的青年,“行刺家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仍不知悔改!还想着家主之位!来人!给我把这不孝子压下去!关入地牢!听候发落!”
                到底是嫡子,老妇人也不忍直接处死,然这般动怒,却也是吓坏了不少人。青年被压下去,可厅堂却陷入一片寂静,他人都是一脸惶恐敬畏的缩着头,唯恐老妇人迁怒自己,唯有喻文州,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仿佛这一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最后还是老妇人淡淡的开口:“文州,既然你这次回来了,那就先把你的婚事解决的吧。”
                只一瞬,如坠冰窖。
              “喻文州......要定婚了?”
                明明是炎炎夏日,黄少天却通体冰凉,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寒,他紧紧的握住拳,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恼怒......纠结......甚至是委屈?
                他这是在干什么呀?喻文州要定婚了,这没什么错啊!男大当婚,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况且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这么激动做什么?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黄少天转身就走,一向潇洒的剑圣此刻的背影竟十分的狼狈。

【阿……第一次发文好紧张……求红心求评论啊……】
【应该没有错字了吧……检查了好几遍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