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_每天都想劈叉八百墙头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疯狂表白 @星辰傀米线 米线太太!!!无敌好看呜呜呜感动死了,这个线条好完美,我的爱!一发朋友圈同班同学都馋哭了嘿嘿嘿,夸爆!!!

ps:本来想自己好好珍藏不过觉得这么好看还是应该分享出来和大家一起欣赏所以就放出来了嘿嘿嘿顺便再正式感谢一波!!

[魔道多CP]最近很火的一个梗


赶在8月的最后一刻。

单纯玩梗,人物脸谱化注意!!!

瑶妹没死前:

蓝曦臣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哪怕金光瑶半夜起床故意踹了蓝曦臣一脚,蓝曦臣也只会以为自己占地太多不小心绊倒了对方,并且贴心的挪了挪位置。

瑶妹死以后:

蓝曦臣依旧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每次半夜感到微微响动,总是瞬间睁开眼,然而却再也看不到那道熟悉的魂牵梦绕的身影了。

wifi重生前:
蓝忘机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哪怕为魏无羡只是眼神扫过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觉得对方是在谋划着什么违反规定的事情,于是毫不犹豫的瞪回去,同时加强了盯梢力度。

wifi重生后:

蓝忘机还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哪怕魏无羡只是和小姑娘说了一句话,也要吃上半天的陈年老陈醋,并且表示回去,天天。

兰陵双煞: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单纯的生物,同时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想干什么,一个狡诈一个狠毒,是杀人放火的良配了。


大家好,我来混更[丢人]了。

都是以前上课无聊的时候随手瞎写的……有的还勉强保持一下字迹,简直像草书orz反正挺乱的,单个拎出来可丑,但是组成在一起好像还不错……?

魔道曦瑶】九夜谈


成功发现了自己写假车的时候就会偷懒放黄诗。

一个神奇的脑洞,总觉得有点bug……
不过不影响阅读就是了!

姑苏也是有雪的,但不同于北方的鹅毛大雪,六出纷飞,只是纷纷扬扬,雪飘如絮,将原本素净的云深不知处的镀上了一层银装,来来往往的弟子也裹上了披风。
蓝曦臣端坐在窗边的小几旁,雪花顺着雕花木窗飘了出来,他伸手接住,被凉的一颤,而那白色的雪花也在他手中化成了晶莹剔透的一滴水。
下雪了,他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去摸一旁的信纸。
一年了啊,他苦笑一声,那个人的痕迹还是那样明显,明明在他面前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在临死前却喊得尖锐而撕心裂肺,如浓墨重彩地占据了他大半个心脏。
写信写信,他又能写给谁?
“宗主,东西……已经找到了。”门外传来弟子的低声,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奉上一个盒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宗主要让他找这种东西,但毕竟命令不可违,而他开始也答应了不会说出去。蓝氏弟子言而有信,他怎可出尔反尔,此刻便进退两难,着实着急。
“放心,我心里有数。”蓝曦臣看出他心中的焦急担忧,安慰的笑笑,温声道:“麻烦你了,东西我留下,回去先休息吧。”
弟子无奈,只得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想着,若是有异动,还是要尽快通知先生啊。
对方走远了,蓝曦臣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朵干花。
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路边野花,淡黄色的一朵小雏菊,很不起眼,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抱着开玩笑的心理从路边随意折了一朵野花,笑着递出去,对方却很郑重的收下,后来也在芳菲殿中看到过,被插在白玉瓶当中,却没想到留到了现在。
那得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啊。
蓝曦臣起身走到柜子旁摸索了一下,便摁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两叠东西,他将干花放到了薄的那一叠上,又推了回去。
时间……明日约莫有大雨,阴气更重,便在那日开始吧。
蓝曦臣要这些东西自然是有用的,用乐阵加上所招致人生前的东西,可以招来那人的残魂,看到那人生前最重要的片段,古籍记载里语焉不详,他也无法判断什么,但能看到对方,便是好的。古籍中说,最好要用七或者九这样代表轮回之数,他不舍得烧二人间的书信和给他的画儿,挑挑拣拣才只翻出了八样,便有了刚才的事。
芳菲殿早已全面封锁,密室和书房更是绝对进不去,能找到这朵花已是不易。
他本不想用这种法子的,但他的灵魂不同于常人,是被重重封印过的,蓝曦臣在密室中翻阅半天,才找到这一个古籍。
如今金凌的家主之位越坐越稳,他若能看见,想必……会高兴的。

次日。
第一夜。
悠扬清越的箫声响起,但由于阵法的缘故,未从室中传出一丝一毫,渐渐的灵力越来越浓郁,阵法中央的信纸自燃了,明明很薄的一张纸却起了很大的烟雾,烟雾中渐渐浮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蓝曦臣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孩子,才四五岁的样子,却瘦小得可怜,穿着打了不少补丁却还有划口的粗布衣裳,乌发也刚刚过肩,长了一张他勉强能辨认出来的稚嫩脸庞,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知道是发烧了,大大的眸子还努力保持着些许清明,却一片茫然无措。
那是小时候的金光瑶,或者说是,孟瑶。
蓝曦臣知道他小时候过得不好,也做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这一刻,他心底还是一痛,心疼的无以复加,又往前走了两步,然而那个孩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有些胆怯的攥紧拳头,颤抖的道:“别,别过来!”
“你能看到我?”蓝曦臣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柔声安慰:“别怕,我没有恶意。”
“你病了,需要吃药。”
他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还在生病,而且病的恐怕不轻,于是也无暇再想太多,忙去一旁的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了之前他用来补身子的药,孟瑶一直站在原地等他,茫然而紧张,乖的不得了。
蓝曦臣将药喂给他吃下,半跪在地上将他抱在怀里,一边一半的拍着他的背,用灵力梳理他的经脉,只觉得对方比想象中的还要瘦弱虚弱。
“……您是我父亲吗?”
突然,孟瑶开口问。
蓝曦臣先是一愣,不动声色的继续梳理,温声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娘说过,我父亲对她最好了,所以一定会来接她 不会忘记她的,只要再忍一忍,再忍一忍,父亲就一定会出现,不会再让我娘和我受欺负了。”
蓝曦臣心中五味杂瓶,望着对仰起来的小脸和纯真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根本没办法金光善就是个人渣这个事实说出口。

第二夜。
蓝曦臣将信纸放了进去,烧这些东西他其实是不舍得,因为毕竟是他留给他,而且也是他仅剩下的,可以怀念的了。
箫声响起,信纸自燃,房中又起了白雾,出现了一个人影。
还是那身粗布破衣,但也依旧干净整洁,脸色苍白,身材纤瘦,也就是十多岁的样子,一点也不高,眉目依稀能看出一些影子了,眼眶却极红肿,似乎痛哭过。
“你没事吧。”蓝曦臣关切的问。
“我……我娘去世了。”孟瑶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再度崩裂了,他哽咽着道:“她……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
其实他也是能料到的,孟诗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到最后连床都下不了,冬天那么冷,他们屋子里烧不起炭,那薄木板怎么能挡得住冷气?没事,吃的也都是半温的白粥,终于,她死了。
“明明说好,将来我出人头地,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啊……”
蓝曦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但他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当初母亲去世,他虽面上极力平和,还去安慰忘机,耐心却也是极悲痛的。但他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能调节过来,所以只是陪在他身边,道:“节哀。”
过了半响,孟瑶同上次一样,突然开口,只是这次问的意义,换了一个。
“您……不是我父亲吧。”
“为什么呢?”蓝曦臣眨了眨眼,也如上次一样反问。
“我不知道。”孟瑶摇了摇头:“虽然看不见您,但就是有一种感觉……”
“你看不见我?”蓝曦臣一惊。
“是的。”孟瑶道:“不是因为您施的仙法的缘故吗?我这里只能看到一个覆盖着白雾的人影。”他心中有些奇怪。
“……是这样。”古籍中可没写,但他还是应道,的确,不然的话,孟瑶的世界里就要有两个他了,时间线的错乱会引起极大的混乱。
这句肯定,即是回答了这仙法的问题,同样,也回答了之前那个问题。

第三夜。
纤瘦的少年趴在地上,额头,脸颊都擦破了皮,他急促的喘息着,身子颤抖着一起一伏,身上的布衣已经磨破了,手臂,膝盖上都有摔伤。
蓝曦臣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少年孟瑶寻亲时被阻拦推下,一落金鳞台。
他最终还是没有扶他,转身拿了药。果然,孟瑶一点一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面色苍白,腰杆还是笔直,他将药递过去。对方打了声谢。
“你……看到他了吗?”气氛低沉极了,蓝曦臣刚问出口,才发觉这问题有多尴尬。
“未曾。”孟瑶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话夹子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他将脸埋入手心,又哭又笑地道:“你说,娘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会是这样……”
如果从前他还能安慰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如今却实在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是你父亲。”蓝曦臣想到了金光善最后的死法,忍不住地道。
“不,他不是。”
孟瑶的声音不大,一字一顿。
眼底的光,熄灭了。

第四夜。
白雾中的人影是立着的,他才发觉对方已经这么高了,不再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团子,也不是那个强忍坚强的孩子了,哪怕他衣衫和发丝微乱,腹部还中了一剑,嘴角却依旧挂着那么温和的微笑,唯有那一双寒霜般的眸子暴露了他的心情。
“你说,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孟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似乎找到了倾诉点,四周也无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凭什么有些人含着金钥匙出生,锦衣玉食,万千宠爱,我就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吃不饱穿不暖?凭什么有些人能在最好的时间得到最好的教育,我却完全相反!既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那他们凭什么欺我骂我,我却不能还手,抢我功劳,讽我卑贱,辱我生母!”
“哈,那种那种天之骄子……他又怎么能明白……”孟瑶断断续续地冷笑:“他不会懂的……”
长时间的奔逃和大量失血令他眼前发黑,头昏脑痛,蓝曦臣一把接住他倒下的身体,才发觉入手轻的不可思议,他不由的又一阵阵心疼,动作再次放轻。
的确,他也是从小就天之骄子般长大的,纵然没得到太多父爱母爱,叔父却也一向对他很好,他没经历过孟瑶所经历遭受过的,悲惨痛苦的一切,所以他无法评价。
不过,他说的……是大哥啊。
对于三弟杀了大哥这件事是他心中过不了的一个坎,他希望两个都能顾全,却最终两个都失去了,被封在棺材中不见天日,永不入轮回。
若真……归根结底,他一个都对不起。

第五夜。
蓝曦臣回想起他似乎很少看见对方穿艳色的衣裳,不管是初见的素静青衫,还是金星雪浪袍,都被他穿得温雅而和善,就连当日他大婚,他因族中有事,也有自己的私心而没有去。温家的衣袍他只见他穿过一次,但那时他只担心大哥的伤势,未曾仔细观察。
今日一看,没想到他穿这种艳阳烈焰袍也能穿出如此风采,使他原本称得上乖巧而精致的容貌,多了几分昳丽,眉间尚未着朱砂,还是一片白皙光滑。
蓝曦臣看他似乎很受宠,一片意气风发,但当他推开门,走到屋子里,关上门的一刹那,顿时变得疲惫不少,斜靠在墙上。他用力扯了扯领口,仿佛要扯开窒息般的束缚,眸中暗沉沉的,他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吗?”蓝曦臣还是决定开口关怀,这段时间,应该是他到温家去做卧底。
“我没事,只是……很累罢了。”孟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温若寒没几日可活了,世家胜利了,可事实上,我这个卧底呀,还不如在卧底的地方得到的信任多,是,他喜怒无常,可他重用我不为任何什么,就为我这个人……他是第一个人啊。”
“我不想说什么矫情的话,杀了他,我能一步登天,或者名声远扬,这简直再划算不过了,我是决计不会放弃的,但只是……有点累而已啊。”
“……你还有我。”蓝曦臣不知怎的,突然脱口道:“我不会不信你的。”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心口一痛,一直回避的问题再度被摊开,那一创是他刺出去的,毫无疑问,无法否认。他没有做到所谓的信任,后来他一遍遍的回想,那一剑,真的只是下意识吗?不止,不只是下意识的自我防御,而是他自主的,潜在的认为对方包藏祸心,对方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对方就一定会动手,所以他手一直搭在剑柄上,终于出鞘,一剑,穿心。
而现在,尚未改名的孟瑶转过头,认真的,直直地看向他——哪怕他什么也看不清。
“真的吗?”
“……嗯。”
最终,蓝曦臣还是回答了。

第六夜。
他终于又看到了那身熟悉的金星雪浪袍,乌纱软帽,和眉间的一点朱砂,现在,该是叫他金光瑶了。
但此刻,那乌纱帽刚被人拎起来戴上,一身金星雪浪袍虽然因质量上佳而没有破损,却沾满了灰尘,他额头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鲜血流了下来,衬着摔出来的青青紫紫,格外恐怖。
蓝曦臣一惊,马上便明白了是什么时候……大哥将他踹下金鳞台!
为什他也印象深刻,只不过稍稍走开的功夫,竟然出了那么大事,他刚想抬步进去,便发现似乎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般,几分无果,突然才想到,书中提到过,能见的只有他一人,现在有旁人在场,他便只能干看着。
但从他的角度看的实在是一清二楚,他眼底迸发出的刻骨的恨意,还有握紧的手。
地位变了,名字变了,可遭遇却那么相同,而赋予这一切的人,正是第一个欣赏他,将他拉出这个泥潭的人啊。
真是可笑,可笑死了。
蓝曦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起眼中的悲愤和憎恨,转身一步步走了,迎着灿烂的阳光,却仿佛在一步步踏入深渊。

第七夜。
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青年,端坐在书案后批阅卷轴,夜已经深了,他的面上也染了一丝倦色,却始终从容而华贵,身姿优雅,面上淡定,任谁看,都会赞一声好气度。
这才是他最熟悉的金光瑶,他是敛芳尊,是金家年轻的家主,他本就该是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蓝曦臣却觉得仿佛在看一个伪装出来的假象。
这时,他看到对方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将脸埋在手心里,蓝曦臣一贯和他相熟,自然知道对方这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伤心事,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金光瑶立刻察觉,抬头看了过来,看到来者是他,眸子中的冷意和警惕便收了回去,挂起笑容,道:“是你啊。”
蓝曦臣也只好和他打招呼,目光触及桌上的卷轴,只能看到一些字,他笑笑,作漫不经心的姿态,道:“看你不太开心?”
金光瑶叹了口气,“还好,只是有些震惊……和反胃而已。”
“跟了这么多年的老部下的妻子也能敢下手,恶心。”
蓝曦臣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了,秦愫,秦家大小姐,事实上却是金光善强行造出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呢?”他忍不住道。
“放手?呵,婚都定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毁约?”金光瑶冷笑一声:“况且,我必须要走到她家的支持,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怎么可能放手?”
蓝曦臣抿了抿唇,突然感觉他变化如此之大,他有些认不清。
“你累吗?”
他开口。
“不累。”
金光瑶的面上,始终没显出太多的表情。
蓝曦臣想,那个会对他倾诉,说自己好累的少年,已经不在了,被世俗坎坷打磨成了滑不留手的玉石。
气氛很是沉默,突然,金光瑶轻轻笑了笑,笑容令人捉摸不透。
“您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他惊出了冷汗。

第八夜。
酒坛散落一地,青年半趴在石桌上,墨发散落,眉眼如画,脸上因为醉酒飞起一抹薄红,眼尾也晕出一抹绯色,睫毛轻轻扇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眸子雾蒙蒙的,仿佛盛着星光,衣领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优美的锁骨,更显诱人的很。
明明酒味儿传不过来,蓝曦臣却无端感觉到了些许醉意,他喉咙发干。
“醉酒伤身。”他努力使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偶尔一次,不会有事的。”金光瑶轻笑,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到他身边,白皙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由于身高的缘故,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隔着两层衣衫肌肤紧紧相贴,柔弱无骨。
他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容颜在眼前放大,却更挑不出一丝错儿。
“你石更了。”
他低低的笑了,眼波流转。

……

蓝曦臣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克制不住了,耳鬓厮磨,重重叠叠的衣摆滑落,淡黄和雪白交叠,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灯昏如梦月沉沉,曲折仙源许恣寻。
细草生香迷洞口,片云含雨阁花阴。
捣霜玉杵愁轻重,濯锦银河试浅深。
十二万年今夕事,一回追忆定沾襟。

第九夜。
蓝曦臣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干花,他轻轻的放入阵法中央,脑中闪过二人从河间初识到最后的一幕幕,还有那一声声二和最后一句“蓝曦臣”。
不知怎的,又回忆到了昨晚对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动情的脸庞。他脸马上又涨红了,连忙压下杂绪。
把烟再度弥漫起,充斥了寒室,一道略微古怪的身影飘了出来。
没错,是飘出来的,而古怪是因为他失去了右臂,鲜血淋漓,还有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几乎将他半个身子都染红,他的脖子有些诡异的歪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临死前的怨毒和决绝,面容上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轻松。
“……阿瑶。”蓝曦臣颤了颤唇,还是开口唤道。
“二哥。”金光瑶笑了笑,复而又眨了眨眼:“泽芜君不介意我这么叫吧。”
蓝曦臣摇了摇头。
“你的伪装也真是不到位啊,除了那一片雾,连头上的抹额都没摘。”
“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金光瑶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凌乱的头发:“我要走啦,这辈子被我祸害成这样……就别再想我了。”
“下辈子,下辈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飞速靠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下一秒身形缓缓变淡,直至消失。
“好。”蓝曦臣闭眼,一行清泪划过脸颊,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旦日,云梦传来消息,观音庙怨气散尽,二人灵魂皆入轮回。
得到这个消息时,蓝曦臣正坐在小亭,明明到了春天,姑苏却又下雪了。雪花在寒风中轻盈的从天空飘落,白雪纷飞,树枝,屋顶很快便压了厚厚的一层。
蓝曦臣笑了笑,伸手拈起一片雪花。
“阿瑶,又下雪啊。”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END

最后,不要问我蓝大周身打着马赛克他们怎么还能搞起来……我也不知道qwqqqq……反正写的时候就格外鬼畜orz

浅谈三尊

仅为一点瞎bb叨,勿撕真的。

最近听了《忽惊他年梦》,再加上一直翻同人N刷原著,有感。

我是认为,聂明玦和金光瑶到最后,并不能算“欠不欠”或者“对不对得起”了,当初河间的信任提拔和后来的怀疑呵斥渐渐相抵,直到那一脚和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彻底恩情两清,后来金光瑶用乱魄抄杀了聂大,十多年后聂怀桑逼的的他身败名裂命丧黄泉,也算得上是“恩仇封入土”了。不必再在同人中强调谁的恶毒或者谁的冷硬,说到底谁也没错,都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要做的事,只不过三观相差太大而已。

再说蓝大,其实在原著中,大家仔细看就会发现真的是糖和刀并飞,从各处都能体现到有糖可吃,哪怕到后来决裂也可以称得上是刀尖儿上舔糖。但如果再一想,曦瑶HE的可能性还是很小,记得当初蓝大和忘羡二人谈话时所描述的“他眼中的金光瑶”,妈吔,简直就是真善美的化身,毫无一丝[恶],这与他本人相差略大,可以说是完全营造出了一副假象,完美无瑕的假象,于是等揭穿出来的时候反应才会如此之大,一定程度上颠覆了三观,甚至没法去原谅他。

要说金光瑶对聂明玦的感情,开始肯定是有尊敬和崇拜的,然而后来由于不理解变成了悲愤,又化为了怨怼,直到一次又一次的阻挠和没脸中化为了怨恨。

而对于蓝曦臣,其实简单得多,河间公子温如玉,天下何人配白衣,蓝曦臣对于他来说,其实就是白月光的存在,而临死前的那句“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也没太大毛病啊,一是姑苏蓝氏一向与世无争不与他人作对,没理由,二是杀掉支持他的蓝曦臣,换一个不近人情的蓝忘机或是刻板严厉的蓝启仁上位,他又不是傻子。

如果说隔壁三毒瘤是损友关系的话,那三尊可就真是所为貌不太合,神也比较离的关系了吧。

[曦瑶]爱

曾经的孟瑶对于蓝曦臣,抱着一种很奇怪的感情,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情,如果偏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他当年看到过的两句酸诗“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毕竟他们之间是那么遥远,远得仿佛他就在他身边,也像是隔了一道天壑,光是从小的教养和经历,便是反着的。

后来他成了金光瑶,从中自然是经历了种种曲折和辛酸的,踏过无数枯骨血泪,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望着镜中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庞,尊贵而雍容,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他又想,也许“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

然而当朔月穿心而过的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不只只是在身体上,也在心里,他嘲讽一笑,在最后关头将那个不染尘埃的身影重重地推了出去,独自一人跌入无尽的黑暗,只觉得终究是“山海皆可平——难平是人心”。

之前在网上看到这三句诗,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曦瑶……然后就写下来了嗯。

emmmm关于君吾,也就是白无相,有点话想说。就再看看有人把他和瑶妹比较,就很无奈,委实两个人都是反派吧,但是其实瑶妹做的每一件坏事都是有自身原因的,比如说他最开始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抢他军功,他如果不杀掉他的话这辈子都没有成名的可能性了,他杀掉聂大是因为对方本身太过于正直了频频阻碍他的行动,况且屡屡不给他面子打他骂他,杀掉妻子也是因为秦愫不能接受事实,如果捅出去了大家一块儿去玩完,到最后挟持蓝曦臣也是因为那一封催命信,等等等等,总之都是有着必要的原因的,而君吾不同,说实在的就算开始他的遭遇很悲惨吧,但是他后来做的事,难道有人逼着他去?据我所知这个世界观里可没有什么天道这种东西存在,有人逼着他对怜怜做那些事吗?他有什么苦衷吗?不得不去做?没有吧。
秀秀其实是个会埋伏笔的人,从种种细节角度来看我觉得他完全,完全就是自愿的,算好的。
我倒不是说有多恶心他吧,觉得他这人也挺惨的,但是还是认为他完全和瑶妹不一样,要真的有妹子想粉他我不会有多反感怎样怎样,但是他这个人完全不能洗白,想想他做的那些事,仙乐国灭,谢怜万剑穿心痛苦悲愤,引玉生死魂消,哪一个悲剧不是他造成的?真的,洗不白啊。

噫,突然发现三尊的名字好对仗工整啊。
蓝曦臣
聂明玦
金光瑶
金和蓝都有颜色的意思。
曦,明,光,都是光亮的意思。
玦和瑶也都王字旁,有玉的意思。
读起来更非常的顺口,而且怎么搭都十分相配……秀秀当年起名的时候真的不是成心的嘛?

还有一个瑶妹儿w,超爱他!感觉金色比银色手感好多了啧啧啧[从未写过如此好看的字.jpg]

吹瑶,吹瑶

依旧是瞎鸡巴扯……这个系列可以称得上是吹我几大本命了,仿佛变成了废话博主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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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可以说是全书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了,第一次看的时候就特心疼,特喜欢他。他呀,不是没有骨的,只不过和真正的骨头一样,深藏在皮肉之下,几乎不见了。但这样的他,也不需要怜悯,他或许想有个人去理解他,陪伴他,却绝不是一堆人的围观和可怜。我也一直纠结,我做梦都想下辈子转世去见他,但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书中人物,一切痛苦,决绝,和失意都被人当做故事一样欣赏,品读,会怎样?我想不出来,也不敢想。
原著里有提过金光瑶后来烧了妓院,杀了所有羞辱过自己的人,灭了所有与自己作对的家族,想来,不是没有自尊心的。少年时期或许也曾反抗过,固执过,不满那些人对自己母子的欺辱,可在一次又一次的嘲讽殴打辱骂过后,他学会了卑躬屈膝,学会了笑脸迎人,学会了将什么都隐藏在心底。因为在最底层呆过,所以才想做人上人,所以才一步一步踏着枯骨血肉往上爬,爬过风霜刀剑,爬过酷暑严寒,直到最后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从未感受过什么温暖,凭什么要他去温暖别人,世界以痛吻我,那我便要这世界哭瞎。
其实啊,他也没那么偏激,如果不是那一封催命信,瑶妹根本没想着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甚至在之前,他还主张设立了瞭望台,便是为了保护那些偏远地区的弱小百姓,可惜碍于那些只顾着自己势力的大家族的阻碍,最终也没能发展的特别好,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努力去做了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当然啦,他才不是什么好人,杀过的人多了去了,坏事也没少做。可就是这样,这样复杂的一个他,我便是喜欢的紧了,就因为他是金光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阿瑶。他意气风发我唇起笑意,他断臂封棺我泪水成行,他除恶奸邪我愿天下无恶,他作恶多端我也想陪他抢掠烧杀。
阿瑶的前调是清苦的,淡淡的艾草味,并不难闻,清是很清,苦也蛮苦,就像他悲剧的童年,在母亲身边固然幸福,但身体和心灵上的无尽疲惫与绝望足以压倒任何一个人的脊梁,但他没有。现在有一种说法叫逆商,大概指人在逆境之中的状态和作为,我想阿瑶的逆商一定很高吧,在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失意和落魄没能将他打倒,反而使他一步一步的逆境翻转,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哪怕他并不快乐,或者说,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快乐。
中调加了薄荷叶,十分的清凉,深吸一口仿佛从嗓子凉到了心肺,十分天然的,植物的清凉。艾草的药草清香,药草苦涩和薄荷的天然冰凉,植物清香完美的合在了一起,互相交融,互相中和。他十六岁的时候寻亲被推下金鳞台,随后就加入了军营。在我们无忧无虑,无所顾忌,在将将及竿之年快活的挥霍着自己的似水年华,所担忧的也只有情感和升学之时,他举步维艰,左右逢源,明明一样大的年纪却成熟的可怕。这样的生活,果然很冷。
后调却风格一变,香味浓郁了起来。高雅厚重的沉香木和清雅华贵的牡丹,一步一步,愈变愈浓,像是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浓墨重彩。并不难闻,反而引人沉醉,仿佛闻多了,便会溺入这美好的陷阱,一去不复,无药可救,在用伪装过的荆棘装饰包装着的梦境中失去了自我。万物生,而终归于枯萎。像是在古战场上长出的鲜花,恣意绽放着自己的美丽,在地下几厘米变成叠着的累累尸体中汲取营养,鲜血浇灌而成。光明都不屑于顾及他,却还是将阳光倾泻而下,冠冕堂皇的看着他因刺眼的光明而痛苦挣扎,却还是执着而怨怼的长大,迎风盛放。美极了,却也让人们一想到他的出身,便又恶心而又不寒而栗。
怎么说呢,阿瑶大概是全书中外貌描写最多的啦,其他人都是几个词带过,只有他,一出场,外貌和神态描写等等占了一大——段。当初第一反应就是,哇,这个少年郎对我胃口,到后来果然对他无法自拔,观音庙那段我看一次,哭一次。
修仙如此之晚还能成大器,可见他天赋不低,再加上坚毅顽强聪慧圆滑的品性和先天优势极高的外貌,最终辛苦一生却还落得个悲惨下场,虽然说有自作自受的因素,但上天到底还是待他不公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不是为了让他成大器,只怪他投错了胎?你说可笑不可笑?愿他下辈子投一个安稳之家,不为生计发愁,不为生活担忧。折扇轻摇华服锦衣,惊才绝艳年少有名,陌上少年足风流。无论是娶一姑娘还是嫁一公子,幸福美满,平安一生。

END